天文台于报章刊登的文章 Newspaper Articles by Hong Kong Observato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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辐射监测与我们共同成长 自古以来,人类对大自然的力量,如太阳、月亮、星星和风雷雨电等等的事物和现象都一种莫名的崇拜和恐惧。亦由于这种原始的感觉,往往启动了人们追寻知识的心靡,寻根究底,解开了不少大自然的奥秘。从早期由五官可感觉到的东西到后来感知以外的事物,我们也不曾放弃过去探索求知,这就是人类可贵的地方。有什么是五官感觉以外而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呢?例子简直多的是,辐射就是其中一样可以用物理学来理解的。天文台和我,亦与这看不到、听不到、嗅不到、触摸不到的东西结下了不解缘。 1961年,在一个典型的香港家庭里,一个小男孩诞生了。这小男孩已是该家庭的第四个孩子,没有过份的惊喜,但亦为该家庭带来新的生命力和希望。同年,天文台也开展了新的一页,一项新的任务,就是环境辐射监测。早期祗收取及量度大气途径中如飘尘、雨水等的贝他(β)辐射。不久之后,天文台加入了国际组织和其他国家的全球辐射监测计划,正如小男孩开始与外界沟通一样。 四岁了,小男孩上学去,学习新的知识,认识新的事物。在整个求学时期,小男孩的表现虽然不是特别出众,但他的努力和奋进也能令父母感到欣慰。同样是1965年,天文台的辐射测量亦扩展至量度伽马辐射。由当年起,所有测量的结果,便有规律地总结和定期编印在天文台的刊物上,供市民查阅。 1983年,小男孩大学毕业了,亦长大成人,投入社会工作,加入了天文台,学习的范畴比学校里所遇到的多出很多。碰巧亦是1983年,由于坐落在大亚湾的广东核电厂已落实兴建,天文台亦在此年开始将监测工作逐步扩展为一项全面性的「环境辐射监测计划」。由取样的种类、测量的项目到仪器的更新,都一一计划周详,以承担日后肩负监测及评估广东核电厂对香港环境辐射水平的影响。 1986年是把小男孩与辐射扣起来的一年,也是天文台京士柏辐射测量室更新后投入服务的一年,增添了崭新的仪器,如分别测量贝他(β)及伽马(γ)能谱的液体闪烁器和高纯锗探测仪,实时监测伽马(γ)剂量率的高压电离室,量度累积伽马(γ)剂量的热释光剂量计和阿尔法(α)能谱仪等各式各样的测量器。参加了仪器的安装工作,能为「环境辐射监测计划」的落实作出努力,小男孩的年青岁月实在过得蛮有意义。 九十年代,小男孩的心智亦趋成熟,和心仪的女孩子步入教堂,1993年更诞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,开始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。同年,广东核电厂落成及作业务测试,并在翌年正式业务运作,为香港市民提供源源的电力。从此时起,天文台辐射监测的任务便来得更为责任重大,在意外评估和应急计划方面都周详部署,随时启动。 1997年,小男孩离开了与辐射有关的工作,投身开拓事业新的一页。天文台在辐射监测的工作却从未停滞过,空中监测系统的运作、监测及评估中心与其他部门现代化视听通信系统的落成、应急辐射监测数据库的发展等都代表著天文台在这方面的不断进步,保障市民的安全。 今年的一个晚上,小女儿走到我身边问:「爸爸,我将来变坏了,你怎么办?」我说:「我不能保证你不会变坏,但我每时每刻都会尽心尽力地去教导你,让你做个贡献社会的人。」我继续说:「你看不到、听不到、嗅不到、触摸不到爸爸对你的爱,但是你感觉到它的存在吗?」小女儿默默地点点头。 ﹝文汇报 2000年2月18日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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